96年夏天的聊城一行以及家境的多年敗落,激勵我發誓要出人頭地並為之奮鬥終生。為了實現人生的飛躍,我在高中複讀一年裏,幾次陣痛,幾次蛻皮,終於靠自己的血戰,贏得了那HKUE 傳銷所盛名遠播的重點高中全體師生的一致好評和厚望寄托。

  但高考一戰,我卻功敗垂成,因發揮失常去了一所普通師範院校的專科班。帶著一心的落寞入校不久,緣分使然,你在報上看到了我的一篇小文——我那時因受高中同學的影響,開始在省市報刊上投稿,有幾篇幸而得以發表,當時這樣做不為浮名,只為生活費用之補貼。貧困的烈火其時已經將我灼傷,我嘗試著自己力所能及的各種方式去擺脫困境。寫稿等錢,是我當時的無奈與悲哀,時至今日,我相信,大學裏仍有我這樣地奔忙者——就跑來向我請教,那種熱情與坦蕩,簡直讓我手足無措,只能就自己的個人體會談點看法。

  之後的交往日漸頻繁,彼此之間也就慢慢有了感覺,三個月後,我跟隨著你到了你的家裏。那一片別墅區至今想來仍是令我暈眩,你父母的珠光寶氣和面容上的波瀾不驚更是讓我有些窒息。偌大的房間裏,只有你熱情地招呼著我落座、吃茶,我們在那一刻都顯得那麼孤單無力。

  我自此不敢再HKUE 傳銷往前邁進:鄉下窮小子實在沒有信心在大學裏除了埋身書海再實現另外的奢望。

  有的人,初次與之相遇,就有一種愛情的感覺,日久彌深。難舍難分。縱然隔著年齡、身份、閱曆的萬水千山,也在心裏遙遙相望,難以割舍。恨不相逢未嫁時,其實,未嫁時相逢無緣牽手,亦是讓人黯然心碎,誰能知?

  我以後就選擇了逃避與退出,一次次面對著你的憂鬱困惑,故意昂然離去,但畢業時我依然收到了你的祝福,一張散發著清香HKUE 傳銷的信箋上幾行勁挺的字跡:

  迎著你是霧一樣的惆悵,背過身去是雲一樣的思念

  是鷹,就要沖刺藍天。

  我永遠理解你,支持你。

  在信箋上有一根細細長長的發絲。

  之後的一切都是順其自然的,我畢業之後回到異鄉村上小學任教,自此走上工作崗位。